大数倍,连空气拂过伤口的触感都像刀割。
她的身体剧烈扭动,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黑色的虫子钻进她的伤口,啃噬她的血肉。
吴小九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直到沈娆楚的惨叫变成微弱的呜咽,身体的抽搐也渐渐平息。
“你看,”吴小九看着犹如死狗的沈娆楚,笑容深邃:“这世上最痛的,从来不是死,是活着受罚。”
地下室里,甜腻的糖浆味混着血腥气,与子弹蚁振翅的嗡鸣缠在一起,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。
沈娆楚躺在血水里,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——子弹蚁的螯刺像无数烧红的针,扎进皮肉的剧痛被兴奋剂放大数倍,连骨髓都像在燃烧。
此刻她被数百只子弹蚁爬遍全身,螯刺扎进皮肉的剧痛早已超越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疼,喉咙里的惨叫变成嗬嗬的破风声,汗水混着血水在地上积成一滩,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。
偏偏意识清明得可怕,连蚂蚁爬过皮肤的纹路都能清晰感知。
“这滋味,比你当年拐卖我时,看着我被塞进麻袋的感觉如何?”
吴小九的声音隔着痛苦的嗡鸣传来,轻得像羽毛,却又重得能砸碎骨头。
沈娆楚说不出话,只能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,那眼神里的恨和怨却已经消失殆尽,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