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九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个锦盒,还有一本封皮陈旧的线装小本子。
他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锦盒打开的瞬间,里面的丹药泛着温润的莹光,一股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,让浑身乏力的吴小宇都精神了几分。
“这颗丹药,是从李长安那里求来的。”
吴小九语气平淡:“普通人吃了,能催生真气、凝聚丹田,算得上是踏入武道的敲门砖。”
吴小宇的目光在丹药上胶着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李长安是谁——那是京海武道界的泰斗,据说手里的丹药千金难求。吴小九竟然能从他那里弄到这种宝贝?
“你也清楚,我现在在京海武道界也算有点名气。”
吴小九拿起那本小本子,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页。
“这是我根据自身感悟写的基础内功法门,算不上多精妙,但足够让你入门。”
吴小宇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疑:“你……你真要帮我?”
他实在想不通,前几天还将他视作废物的人,怎么会突然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不是帮你,是给你铺路。”吴小九将锦盒和本子推到他面前,眼神锐利如锋。
“距离帝都武道学院的选拔还有不到两个月。我要你做的,是靠这颗丹药和法门迅速变强,通过选拔,进帝武,进玄天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我不想再看到你耍那些低劣的绿茶手段。
要么,就在擂台上用真本事赢我,要么,就滚回你那堆烂泥里待着。”
吴小宇攥紧了拳头,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,可看着那颗散发着灵气的丹药,还有那本可能改变他命运的功法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机会——不管吴小九打的什么主意,至少这一次,他能攥住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“为什么……要做到这种地步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吴小九笑了笑,那笑容却没达眼底:“或许是觉得,亲手碾碎一个真正变强的对手,比踩死一只蝼蚁更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,“丹药的效力七天后最盛,你好自为之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吴小宇立刻抓过锦盒,将那颗丹药紧紧攥在手心。
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仿佛有股暖流顺着指尖往四肢百骸涌去。
他翻开那本线装本子,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,每一笔都透着沉稳,开篇便是关于“气感”的独到见解,比他偷偷看过的那些粗浅功法不知精妙多少倍。
“吴小九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复杂难辨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爬高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,映出几分决绝。
不管这是不是陷阱,他都必须抓住。
他受够了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,受够了只能靠伪装苟活的日子——他要变强,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他吴小宇不是废物!
同一时间,离开医院的吴小九收到了系统提示:【检测到吴小宇情绪波动剧烈,求生欲与变强欲达到峰值,符合计划预期。】
“意料之中。”吴小九勾了勾唇角,驱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
吴小宇的野心,他比谁都清楚。给点甜头,再逼一把,这头被压抑许久的狼,总会露出獠牙。
而玄天宗的林清……手段也同样不择手段。
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凑到一起,再加上玄天宗本就暗流涌动的局势,想必会很“热闹”。
吴小九看着前方车水马龙的街道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他要的,从来不是简单的复仇。他要亲手撕开玄天宗那层光鲜的外皮,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,都暴露在阳光下。
而吴小宇和林清,不过是他棋盘上最合用的两颗棋子而已……
两周后的京海大学武道部,气氛热烈得像要炸开。
操场四周拉起了红色横幅,上面“帝都武道学院招新测试”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今天是三年一度的招新日,对于京海所有怀揣武道梦的年轻人来说,这是鲤鱼跃龙门的绝佳机会——只要能通过测试,就能踏入那所培养了无数武道强者的顶尖学府。
人群忽然一阵涌动,前排的学生自发地往后退了半步,目光敬畏地望向入口处。
只见几位穿着帝都武道学院制式校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,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眼神却锐利如鹰,正是学院招生办的总负责人周显。
他身后跟着的人推着三台银灰色的仪器,仪器表面的水晶感应板泛着冷光,正是用来测试真气强度的核心设备。
“都安静!”周显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瞬间压下了场中的嘈杂。
“接下来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