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夏家掌权人没多耽搁,直接让人把吴小九和夏天叫到了京海最老牌的茶馆。
雅间里茶香袅袅,夏南国坐在红木椅上,看着对面两个气度截然不同的少年,眼底难掩惊叹。
他先是拍了拍夏天的肩膀,语气带着欣慰:“小天,好样的,没辜负我这些年的栽培。”
随即目光转向吴小九,端起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而你,吴小九……当真是惊才绝艳,SSS级……连我都被你震住了!”
他呷了口茶,感慨道:“对弈墨家时,我就知道你不简单,却没料到你能走到这一步。
看来,墨家不过是你棋盘上的第一颗子。”
当初让夏天主动结交吴小九,如今看来,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之一——这步棋,押对了!
茶香渐渐沉了下去,夏南国的神色凝重起来:“不过,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们。
吴小九,你和玄天宗的恩怨,我多少知道些。但你要清楚,玄天宗宗主李长清,可不是寻常人物。”
“她是帝都天榜第五的高手。”夏南国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不容忽视的郑重,“别拿京海的金榜跟帝都天榜比,那根本不是一个量级。天榜前十的存在,随便拎出一个,都能平了半个京海武道界。”
夏天的眉头瞬间蹙起,他在京海罕逢对手,可听到“天榜第五”四个字,也不由得心头一凛。
天榜第五,意味着她的实力,足以对标九级异兽。
夏南国没停,继续道:“更重要的是,李长清还是帝都李家的千金。李家可不是夏家这种偏安南方的家族能比的,那是能影响整个华夏武道格局的顶尖存在。
夏家在京海算顶尖,到了帝都,在李家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他看着吴小九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:“在京海,有我在,强龙难压地头蛇,你们出了事我还能兜着。
可到了帝都,那是人家的地盘,李家和玄天宗盘根错节,我就算想帮,也是鞭长莫及。
一切,都得靠你们自己。”
吴小九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,听完只是淡淡一笑:“夏先生放心,我从没想过靠旁人。”
他要的从来不是庇护,而是亲手撕开那层遮羞布。
“李长清是天榜第五又如何?李家势大又怎样?该算的账,总得算。”
那语气平静得可怕,却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决绝。
夏南国看着他眼底的锋芒,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忧有些多余。
这少年看似温和,骨子里却藏着比夏天更烈的血性,仿佛天生就该在刀尖上行走。
夏南国只得看向了夏天:“小天,你还要继续当吴小九的保镖吗?”
夏天几乎没有犹豫,挺直脊背看向夏南国,语气坚定:“是,父亲。”
夏南国眉头微蹙:“你该知道,跟着他去帝都,无异于踏入龙潭虎穴。李家和玄天宗的手段,比墨家还阴狠得多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你可是夏家未来的继承人。”
夏天抬眼,目光扫过身旁的吴小九,又落回夏南国身上,声音沉稳:
“父亲,当初是您让我跟在九哥身边的。
这一路过来,我学到的东西,比在夏家练十年都多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,“九哥待我,不止是雇主,更是朋友。”
朋友二字,从向来冷硬的夏天口中说出,让夏南国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儿子眼中的认真,忽然想起夏天小时候练拳受挫时的倔强,又想起他这些日子跟着吴小九经历的风浪——这孩子,确实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判断和坚持。
夏南国沉默片刻,终是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却也松了口:
“罢了,你自己的路,自己选。只是记住,夏家永远是你的后盾,实在撑不住了,回来。”
“谢谢父亲。”夏天的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雅间里的气氛缓和了些,夏南国又叮嘱了几句帝都的注意事项,从几家需要避开的武道家族,到玄天宗内部的派系纷争,事无巨细。
他虽然不能亲自去帝都,却早已把能做的准备都做足了。
“对了,”夏南国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盒,推到吴小九面前,
“这里面是三枚‘破气丹’,关键时刻能临时提升一重境界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破气丹是三品丹药,在京海算得上是珍品,夏南国一拿就是三枚,可见其诚意。
吴小九没矫情,收下木盒:“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”
离开茶馆时,月已上中天。夏夜的风带着凉意,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夏天走在吴小九身侧,忽然开口:“九哥,我爸爸就是这样,嘴上厉害,心里比谁都操心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吴小九笑了笑,“夏家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