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弹在空中炸开一道刺眼的红光,瞬间惊动了酒店的安保系统。
“嘀嘀嘀——”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响彻走廊,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女人动作一滞,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。
鬼山抓住机会,欺身而上,掌风避开要害,精准地拍在她的手腕和膝盖上。
“咔嚓”两声脆响,匕首落地,女人的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,再也站不起来,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,只剩下绝望。
这时,酒店保安和闻讯赶来的警察已经冲到走廊,看到眼前的景象,立刻疏散围观人群,封锁现场。
鬼山看了眼被警察控制住的女人,对夏天和墨灵霜道:“这里就交给他们处理。”
夏天点头:“麻烦鬼山大哥了。”
鬼山没再多说,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墨灵霜看着被押走的女人,低声道:“燃血丹……玄天宗为了杀小九,真是下了血本!”
夏天脸色凝重:“这只是开始。九哥说对了,李长清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警报声渐渐平息,走廊恢复了平静,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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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武道高校的教室里,檀香混着淡淡的真气波动在空气中弥漫。
十几名身着定制校服的少年围坐在一起,个个气度不凡——他们皆是帝都武道世家的嫡传子弟,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。
“两天后的帝都武道学院开学典礼,据说要请不少天榜强者来观礼!”一个紫衣少年转着手里的玉扳指,语气带着兴奋。
“精英战斗分院的选拔赛更是重头戏,听说拔得头筹者有可能直接拜入玄天宗门下!”
众人正热议着,坐在角落的黑衣少年忽然敲了敲桌面:
“比起这个,你们听说一个多月前的京海大战了吗?”
“怎么可能没听说?”立刻有人接话,语气里满是惊叹。
“四大家族精锐倾巢而出,那场面,据说京海的半边天都被真气震得发颤,堪称近三十年最烈的一次洗牌!”
“最狠的是,如日中天的墨家,就这么被另外三家联手剿了!”穿锦袍的少年啧了一声。
“墨云辰可是金榜第十五,就这么折了,连带着墨家产业被瓜分得一干二净,真是唏嘘。”
紫衣少年挑眉:“我听家里长辈说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墨家覆灭的背后,好像有个叫吴小九的年轻人在搅局?”
“吴小九?”黑衣少年眼神一凛,“你是说那个从吴家冒出来的真少爷?
我爸特意查过他,狠得离谱——先是掀了吴家的底,逼得吴启铭父子身败名裂,转头就联合夏家、王家对墨家下手,据说墨云辰最后栽在他手里,都没看清他的招式。”
“一个京海来的野路子,能有这么大能耐?”锦袍少年嗤笑,“怕不是被那些家族当枪使了吧。”
“不好说。”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青衣少女忽然开口。
她指尖轻点桌面,“我哥在玄天宗当值,说这人已经创下了真气测试的最高记录。
听说……连李长清宗主都特意关注了他。”
这话一出,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李长清可是天榜第五的存在,能让她另眼相看的,绝非凡人。
紫衣少年收起玩笑的神色:“能让李宗主关注?看来是有真本事。
正好,精英选拔赛上遇上,倒要看看这京海来的‘狠角色’,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黑衣少年摩挲着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兴味:“我倒希望他能走远点。这届新生里,总算有个像样的对手了。”
“对了,先前京海就是墨、夏两家针锋相对,如今墨家覆灭,夏家怕是坐稳南方霸主之位了吧?”紫衣少年摩挲着下巴分析道。
“也未必。”黑衣少年摇头,“听说钱家新立了继承人,短短数月就把武道、商界打理得滴水不漏,势头极猛。
还有王家,那位少爷恢复后性情大变,把王家上下整顿得井井有条,隐隐有复苏之象。”
“这么说来,京海这是要三足鼎立?”锦袍少年皱眉,“发展这么快,会不会威胁到咱帝都的地位?”
话音未落,教室门“吱呀”被推开。
一道纤细身影逆光走来,月白校服衬得她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傲。
刹那间,满室议论声戛然而止——来者是秦清雨,帝都武道界公认的同龄人中第一天才,学校中无人敢轻易触其锋芒。
秦清雨走到窗边,指尖轻叩窗台,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:
“京海那场大战,确实算得上近年少有的硬仗。据说金榜前十来了一大半,可惜我没能在场,不然倒想领教一二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众人:“至于那个吴小九,我秦家查过。京海大战里崭露头角,真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