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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映雪深吸一口气,知道有鬼山和夏天在场,今天想护着赵阳怕是没那么容易,只能强撑着气势道:
“鬼山师兄说笑了,我们只是不想看到同门相残……”
“同门?”吴小九冷笑一声,“他赵阳签生死状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同门情谊?现在输了想认怂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鬼山抬手按住想要上前的夏天,对江映雪冷冷道:
“要么,让他履行承诺;要么,就按违逆生死状的规矩来办。
玄天宗若是想坏了武道界的规矩,我鬼山不介意陪你们玩玩。”
江映雪脸色变了又变,看着擂台上神色坚定的吴小九,再看看台下受伤的陆轻烟,以及身后瑟缩的赵阳,终究是咬了咬牙。
她很清楚,鬼山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,真要闹起来,玄天宗讨不到好。
“好……我认。”江映雪缓缓退开一步,声音带着不甘,
“赵阳,是你自己答应的,今日便……认了吧。”
赵阳脸色惨白如纸,瘫软在地,看着吴小九一步步走近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吴小九握着长刀的手稳如磐石,寒光顺着刀刃流淌,映出赵阳瞳孔中不断放大的恐惧。
“这一刀,是还你当年旁观我被异兽撕咬时的冷漠。”
话音未落,刀锋已如匹练般落下。
赵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却被真气震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冷汗混着血珠浸透衣衫,身体剧烈抽搐。
“这一刀,清算你无数次侮辱我的目中无人!”
第二刀更快,精准落在另一条腿上。骨裂声混着筋脉崩断的脆响,在死寂的演武场格外刺耳。
赵阳白眼翻起,疼得几乎晕厥,只剩喉咙里溢出嗬嗬的哀鸣,双腿断面的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竞技台的石板。
看台上死寂一片,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。
墨灵霜别过脸,指尖却攥得发白——她知道,这是吴小九必须走过的路,是用鲜血和刀锋,斩断过去的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