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!”粗嘎的声音带着颤音,手里的钢管不自觉地握紧。
“你们找的人,就在这儿。”
吴小九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,冷得像淬了冰,
“不过我劝你们,现在滚,还能留条全尸。”
“少他妈装神弄鬼!”
另一人壮着胆子骂道,手电筒光束终于锁定了墙角的身影,
“是你这废物?!”
三人看清是吴小九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“陆师姐没说你在这儿啊!正好,新仇旧恨一起算!”
拿钢管的那人狞笑着冲上前,“先废了你,再玩你的小女朋友,让你知道惹我们玄天宗的下场!”
钢管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砸向吴小九面门,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手死死攥住。
“咔嚓——”
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那人惨叫一声,钢管脱手落地,手腕已以诡异的角度扭曲。
另外两人脸色剧变,还没反应过来,吴小九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。
“砰!”“砰!”
两声闷响,伴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,两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,滑落在地时已没了声息。
攥断手腕的那人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跳窗逃跑,却被吴小九一脚踹在后背。
他整个人像贴画似的拍在窗户上,玻璃应声碎裂,他半个身子挂在窗外,鲜血混着碎玻璃渣往下掉。
吴小九慢条斯理地开了灯,暖黄的光线瞬间铺满房间,照亮了地上蜷缩的三人——
他们捂着骨折的部位,疼得额头冒汗,嘴角却还硬撑着不服气。
“你们三个大半夜闯灵霜的宿舍,”吴小九的声音像淬了冰,眼神冷得能冻裂骨头,
“是想做什么?”
动他,他能笑着算清账;可谁敢碰他护在心底的人,便别怪他掀了桌子。
其中一人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梗着脖子吼:“你这废物少嚣张!竟敢偷袭……”
话没说完,吴小九已欺身而上,一拳正中他面门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鼻梁骨应声断裂,那人惨叫着捂脸,鲜血从指缝汩汩涌出。
“说!”吴小九踩住他的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,“想对灵霜做什么?”
另外两人吓得浑身发颤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大半夜闯女生的房间,”吴小九转头扫向他们,语气里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,
“这事要是传出去,再添几句‘细节’,你们觉得帝武会留你们?警方会放过你们?秦家会饶过你们?”
三人脸色“唰”地惨白——
他们清楚,吴小九如今是秦霄岚的学生,这话绝非虚言。一旦事发,不仅自己会被逐出师门、蹲穿牢底,自己的整个家族都得跟着陪葬。
“不!师弟饶命!”一人连滚带爬扑过来,死死抱住吴小九的腿,
“您想怎样都行,求您别!”
吴小九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森冷的笑:“你们今晚来,是想对灵霜图谋不轨吧。”
吴小九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,扫过地上三人时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若只是针对原主的陈年旧怨,一顿拳脚打死足以了断。可他们竟敢将主意打到墨灵霜头上,这笔账就得用更刺骨的方式清算!
“你们三个,给我表演‘潮汐与海岸,气息的交换’。”
他慢悠悠开口,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,“现在,立刻。”
“什、什么?!”黄毛惊得声音发颤,脸上血色褪尽。
他们三个大男人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
“不愿意?”吴小九俯身,指尖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,语气带着毒蛇般的诱惑,
“那也行。我现在就去教务处举报,把你们今晚闯女生的宿舍、意图不轨的事抖出来。
哦对了,顺便把你们家族如何依附玄天宗作威作福的底细,都捅给秦家——你们说,到时候是你们先蹲大牢,还是你们全族先破产?”
“不要!我们做!”瘦高个凄厉地喊出声。
他爹是靠着玄天宗的关系才在商界立足,一旦被秦家盯上,全家都得喝西北风。
三人咬着牙,红着眼,屈辱地爬起来。
家族荣辱重过一切,这点屈辱算什么?
只要能活着出去,今日之辱,他日定要吴小九百倍偿还!
在吴小九冰冷的注视下,他们笨拙地模仿着那套动作,气液交换间的尴尬与恶心,让他们恨不得一头撞死。
可一想到家族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墨灵霜在浴室里听得心惊肉跳,指尖紧紧攥着门框,却不敢出声。
她知道,吴小九这是在用最狠的方式,折断这些人的脊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