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废物,在组织里作威作福仗势欺人久了,早该有人治治。
你废他双腿,倒是省了我不少事。”
吴小九眸色微动,果然如他所料,朱雀并非真要问罪。
“不过,”朱雀话锋一转,指尖指向棋盘上的“将”位,
“你断了腾蛇的路,楚清涵和李长清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李家势力庞大,这两股势力缠上你,可比对付一个腾蛇麻烦百倍。”
她忽然抬手,一枚令牌从袖中飞出,稳稳落在吴小九掌心。
令牌通体漆黑,刻着“柒”字,边缘泛着幽蓝微光。
“这是‘柒’号的正式令牌。”朱雀的声音沉了几分,
“三天后的任务取消,换一个——去端了玄天宗在城西的药铺,那里是楚清涵私藏禁药的窝点。”
吴小九接住棋子,指尖冰凉:“首领不怕我再坏规矩?”
“坏规矩的前提,是有本事承担后果。”
朱雀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,“别死了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吴小九握紧了那枚白玉棋子,棋子上的温度,竟和他此刻的心跳一样,灼热得惊人。
玄天宗,楚清涵……他默念着这两个名字,眼底的寒意,比夜色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