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九一掌印在楚清涵腹部,太虚诀真气如暗流奔涌——这秦家秘法是秦霄岚前两日新授。
当年这功法助她登临天骄榜榜首,而吴小九仅研习两日便已初窥门径。
“噗——”楚清涵喷出一大口鲜血,体内真气瞬间溃散,身子软得像摊泥。
“前三师姐,这些年你不光打我,还总让我替你试药试酒。”
吴小九捏着颗灰黑色药丸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家常,
“这是暗影审问间谍用的,能让人每隔一阵就尝遍钻心之痛。”
不等楚清涵反应,他已将五颗药丸强行塞她嘴里。
暗影审讯向来只用一颗,此刻五倍药力炸开,楚清涵浑身抽搐,痛得几乎咬碎牙。
“畜生……你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吴小九抬脚,太虚诀真气灌注脚踝,一脚踹在她小腿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,楚清涵惨叫着翻滚,可另一条腿很快也传来同样的剧痛。
吴小九转身,按系统提示从粉碎的柜中翻出账本与药材清单。
“暗影第一任务完成,顺便替原主讨了点债。”
他将账本揣好,像拖死狗般拽起楚清涵,扔进后院水池。
冷水淹没她半截身子,断骨处的剧痛混着药效发作的折磨,让她在水里不住痉挛,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。
吴小九看都没再看一眼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药铺里,只剩下散落的药渣、破碎的木柜,以及水池中渐弱的呜咽。
吴小九走出药铺时,夜露已打湿肩头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账本,纸质粗糙却沉甸甸的——上面记着楚清涵与黑市交易的明细,从禁药流向到分赃数额,一笔笔都写得清清楚楚,足够让玄天宗脱层皮。
街角阴影里,鬼山早已等候。见他出来,这位天骄榜第六的杀手递过一方手帕:
“处理干净了?”
“嗯。”吴小九擦了擦指尖沾到的药渍。“搞到这账本可不容易,所以我喂了她点碎骨丹。”
鬼山眼皮跳了跳。暗影的碎骨丹一颗便能让硬汉哭嚎三天……
他忽然觉得,这位夏天的雇主、夏家的小友、帝武新生代第一天才、暗影新来的“柒”号,比传说中更狠。
“朱雀首领在总部等你。”
鬼山没再多问,转身引路。
地下总部的凉亭里,朱雀正对着棋盘出神。
见吴小九进来,她头也没抬:“账本拿到了?”
“是。”吴小九将账本放在石桌上。
朱雀翻开几页,凤眸渐冷:“果然和李家的军械库有关联。”
她合上账本,扔给鬼山,“送军部督查处,让武备司那位楚司长好好‘看看’。”
鬼山领命离去,凉亭里只剩两人。
朱雀看着吴小九:“楚清涵吃了亏,玄天宗定会反扑。李长清那女人护短得很,接下来的日子,你最好别单独行动。”
“我等着她们来。”吴小九语气平静,“正好,一并算清楚。”
朱雀忽然笑了,红袍微动:“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急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,“拿着这个,暗影据点的人见牌如见我,必要时可调动外围力量。”
吴小九接过令牌,触手冰凉。
“对了。”朱雀忽然想起什么,“秦霄岚今早递了申请,说要收你为亲传弟子。帝武那边,已经批了。”
吴小九一愣,随即心头涌上暖意。
秦导师这是在为他铺路——有了亲传弟子的身份,玄天宗再想动他,便得多掂量掂量。
“回去吧。”朱雀挥挥手,重新看向棋盘。
吴小九躬身告退,走出总部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他握紧手中的令牌,迎着晨光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