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岚抬眼:“岳叔的意思是?”
岳长龙忽然笑了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深意:“明面上,我是帝武导师,恪守学院规矩,不多管闲事。
但暗地里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“谁要是敢在暗处对那孩子动歪心思,用些下三滥的手段,我岳长龙的拳头,可不认什么李家岳家。”
秦霄岚听来再明白不过:明刀明枪的较量他不插手,但若是有人玩阴的,他会出手。
她心头微动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:“如此,便多谢岳叔了。”
“谢就不必了。”岳长龙摆摆手,“倒是你,把游龙步和太虚诀都传了他,就不怕李长清嚼舌根?”
“她爱嚼便嚼。”秦霄岚语气淡然,“那孩子资质远超常人,值得这些传承。”
她抬眼看向岳长龙,“岳叔,你觉得他刚才那几招游龙步练得如何了?”
“灵动有余,根基尚浅。”岳长龙实话实说,“但那股子韧劲儿,像极了我年轻时。”
秦霄岚笑了:“所以才需要打磨。”
岳长龙挑眉,没再多问。
有些恩怨,总得年轻人自己去了结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