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灵霜坐在床边,粉嫩的唇瓣弯起笑意:“你可算醒了。
沐橙姐说你肯定累坏了,让我别叫你。快洗漱吧,我让佣人把早饭热好。”
“行,谢了。”
吴小九应声,意识还有些飘忽——穿越前的经历在梦里翻涌,沉甸甸压在心头。
墨灵霜轻轻拍了他一下,带着嗔怪:“都这时候了,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吴小九没接话,径自走进卫浴室。
梦里的画面挥之不去:压抑的童年、和平街覆灭的惨状、自己为了不再受辱拼命往上爬,最终带着九门站在华夏之巅……
“呵。”他看着镜中年轻的脸,低笑一声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,那些被欺凌的过往,总让他不自觉想起自己的曾经。
所以他对原主的家人、对那些施暴者,下手才会那般狠厉,或许有几分意气用事。
但那又如何?
“既然有人只凭流言,就为了所谓的‘偶像’来找麻烦……”吴小九指尖划过镜面,眼神渐冷,
“那就得做好付代价的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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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天宗的阁楼里,吴小宇俯身拱手,姿态谦卑得近乎恭顺:
“师尊,弟子……有件事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李长清抬眼,语气缓和了些:“是小宇啊,有话尽管说。便是为师没空,你几位师姐也能替你拿主意。
这阵子修炼进境如何?”
“多谢师尊挂心。”吴小宇垂眸应道,“《玄元经》已至第三层,流云掌练到第四重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长清赞许点头,“那些短视的家伙总说你是花架子,为师却知你潜力深厚。
说吧,究竟何事?”
吴小宇手指悄悄绞着袖口,声音带着几分犹豫:“我……看网上好多人针对吴小九,听说学院里还有不少人要找他动手,心里有些担心。
师尊您能不能……帮忙说句话?”
“你要我帮那个逆徒说话?”
李长清听到“吴小九”三字,脸色骤沉,周身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,带着凛冽的寒意。
“弟子不是这个意思!”吴小宇慌忙抬头,眼眶微微泛红,
“我知道哥哥和咱们玄天宗有误会。虽说我与他同为钱家子孙,却被他拒之门外,可他终究是我哥哥……
我瞧着网上那些骂声,心里实在不好受。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,立住了“善良重情”的人设,实则藏着别样的算计。
李长清果然松了些脸色,语气却依旧冷硬:“小宇,你心善是好。可这世道,善良往往换不来体谅,反倒会让人得寸进尺。
往后不必再替那逆徒求情,免得被他连累。”
一旁的陆轻烟附和道:“就是,吴师弟。对付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,只有比他更狠,才能让他知道厉害!”
恰逢林清经过,听着屋里的对话,暗自咬牙。
这吴小宇又在师尊和师姐面前装模作样!
明明一直是他独占师尊与六位师姐的宠爱,资源宝物要多少有多少,可自开学后,新来的两个师弟分走了不少关注,连带着资源都要分润出去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转了个弯,推门而入,笑着开口:
“吴师弟心疼哥哥,这份心意难得。只是……你有没有想过,他对咱们玄天宗造成的伤害?
先前因误会让网上对宗门流言蜚语也就罢了,前几日还把三师姐伤成那样,这又怎么是一句‘误会’能揭过的?”
吴小宇抬眼看向林清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嘴上却嗫嚅道:
“可……可他或许也是一时冲动……”
“冲动?”林清叹了口气,语气越发恳切,
“师弟,你就是太心软了。你可知三师姐如今躺在床上,连手指都动不了?那吴小九下手时,可曾有过半分犹豫?”
李长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指尖在桌案上重重一叩:
“清儿说得对。这逆徒就是头恶狼,若不严惩,他日必成大患。小宇,你往后离他远些,莫要再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。”
吴小宇垂首应道:“是,弟子听师尊的。”
林清正想再添几句,江映雪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:
“好了,这话到此为止吧。”
她抬眼扫过两人,目光落在吴小宇脸上时稍作停顿,又转向林清:
“你们可别忘了,我们什么都没做。因为确实没有证据,所以即便吃了这么大的亏,也未曾对他动过手,这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江映雪勾唇浅笑,眼底却藏着几分深邃:“师弟师妹,是那些蠢货自己无中生有要找他麻烦,与我们玄天宗毫无关系。小宇,清儿,你们该不会忘了这点吧?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两人想继续搬弄是非的心思。
吴小宇脸上的委屈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