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九抽出匕首,一步步走向那五个倒地的挑战者。
寒光在刃上流转,映得他眼底一片漠然。
全场屏息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挑战者们攥紧了拳,看台上的观众大气不敢喘——这小子真要一次废了五个人?
岳长龙眉头紧锁。生死状在前,就算真砍了腿也合规矩。
可他仍不愿相信,一个新生能狠到这个地步。
武者没了腿,修炼之路彻底断绝,未来也无法继续学习武道,只能被迫退学,等于毁了一辈子。
“等一等!”
雅座上突然传来一声喊,柳长风导师站起身,语气带着急切:
“吴同学,这可是五名武者的前程!得饶人处且饶人,能不能……”
“柳导师,这五人里,有您的学生吧?”吴小九微笑着打断,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,
“我以一对多接受挑战,本就是让步。若今日不按规矩来,往后是不是谁都能找我麻烦?反正不必付出代价。”
想让霸凌者住手,只有一个办法——让他们知道,惹到自己会很痛!
没有代价的骚扰,只会变本加厉!
柳长风噎了一下。这新生的猖狂与狠厉,完全不像刚入学的样子:
“可……可这太残忍了!你该知道,没了腿,他们的武道生涯就完了!”
“所以我早说过,他们若赢了,我这条命任他们千刀万剐。”吴小九蹲下身,匕首轻敲着其中一人的膝盖,
“做事之前,总得想清楚后果。他们信了流言来找麻烦,选了在擂台上分胜负,输了,自然要认。”
“不!不要!”
倒地的五人彻底崩溃,哀嚎着求饶。
“求你饶了我!我是被流言骗了!”
“吴少爷,我早就知道不是你干的啊!”
柳长风还想再说,吴小九却看向他,语气放缓了些:“柳导师,我就问一句——这几人因流言找我麻烦,您事先知情吗?”
这话里的台阶给得明明白白。柳长风在帝武资历深厚,怎会听不出来?
他沉默片刻,终究叹了口气,缓缓坐下:“罢了……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最后的指望没了,五人哭得更大声,却只换来吴小九冰冷的眼神。
“早干嘛去了?”
匕首扬起,寒光闪过。
“啊——!”
五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,此起彼伏,像在演武场砸下五记重锤。
鲜血顺着擂台缝隙往下滴,染红了台下的青砖。
吴小九站起身,用布擦净匕首,抬头看向台下剩下的挑战者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还有谁想试试五人组?”
无人应答。
刚才还站着的六十多人,此刻个个面无人色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连柳长风导师的学生都保不住,他们上去不过是多添几条断腿。
岳长龙看着擂台上那道染血的身影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小子哪只是狠?
他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,划下一道界限——谁敢越界,就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。
“一刻钟后无人挑战,便算吴小九全胜。”岳长龙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,却没再阻止。
看台后方,秦清雨指尖绕着发尾,看着擂台上的乱象,忍不住嗤笑一声:
“扭扭捏捏的样子真难看。一开始叫嚣着要找吴小九麻烦时多嚣张,结果五打一都落得这副下场。
师父也是,这些没实力又没心气的废物,废了就废了,有什么好可惜的?”
身旁一个寸头青年闻言转过头,面容清秀却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,正是刚从异兽战场轮换回来的岳小飞。
他望着擂台上那道孑然挺立的身影,眉峰微挑:“三年没回帝武,倒是没料到,如今留下来的,尽是些听风就是雨的孬种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亲历过血与火的锐度:“不过是因为网上几句传言,就敢为了所谓的偶像女神,抱团来挑事,真对上硬茬了,反倒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秦清雨回眸看向他,眼尾弯起一抹笑意:“岳师兄这话就苛刻了。像你这样既能在天骄榜稳居前列,又揣着家国情怀常驻异兽战场的英雄之后,整个帝武也找不出几个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瑟缩的挑战者,“你总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所有人——毕竟,不是谁都有底气在异兽群里杀进杀出。”
岳小飞喉间低笑一声,视线始终锁在吴小九身上。
那小子处理收尾时的冷静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狠劲,倒让他想起了父亲岳长龙年轻时的模样。
“这吴小九,倒是个有意思的。”他指尖轻叩着看台栏杆,“听说他要以一己之力接下七十多人的挑战?”
“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