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又是一片惨叫,数人体内真气逆行,口吐鲜血倒飞出去。
岳小飞看得瞳孔微缩:“这小子的战斗直觉,太可怕了。”
秦清雨点头:“六十三人围杀,竟被他打成这样……这怕不是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吧?”
“怪、怪物!”
看着吴小九轻描淡写解决掉二十余人,剩下的挑战者彻底慌了神,阵脚瞬间大乱。
有人急着后退,却被身后往前涌的同伴绊倒,顿时引发一片混乱,哭喊声、怒骂声混作一团。
吴小九站在乱军之中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扎堆群殴从来就不代表绝对优势。
战场上的精英最懂这个道理——只要精准敲掉几个显眼的头目,剩下的人自会士气溃散,不攻自破。
眼前这群乌合之众,连这点门道都不懂,还想学人玩人海战术?
还在站着的人看着地上哀嚎的同伴,彻底崩溃了,扔下武器就想跳台逃跑。
吴小九身形一晃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眼神冰冷:
“刚才不是很威风吗?怎么不打了?”
他一步步逼近,六十三人联手的闹剧,该收场了。
而看台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擂台上那道染血的身影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
这人,根本不是人。
是魔神。
吴小九手腕轻抖,长刀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,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
“嗤啦——”
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轻响,一名试图爬向擂台边缘的学生突然僵住,下一秒,凄厉的惨叫刺破耳膜:
“啊啊啊啊!!”
他低头看去,左腿已与身体分离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染红了身下的木板。
其余正想逃离的人见状,脚步猛地顿住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。
没等他们从惊骇中回神,吴小九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人身后,长刀再次扬起。
“啊啊啊!!”
又一声惨叫响起,第二条断腿滚落在地。
吴小九转过身,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,仿佛只是刚摘了片叶子,语气轻松得可怕:
“说好了的,今天要么你们杀了我,要么……每个人都留下一条腿!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吓得浑身筛糠的挑战者,像在清点货物:“谁先来?”
没人敢动。
刚才还想着一拥而上占便宜的人,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吸引他的注意。
有人缩在角落,双手死死捂住嘴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;有人瘫在地上,裤腿已被冷汗浸透。
吴小九也不催促,提着滴血的长刀,缓步走向最近的一个。
那人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往后挪:
“别、别过来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错在哪里?”吴小九停下脚步,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我、我不该信谣言……不该来挑战你……”那人语无伦次,几乎是哭着说完的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吴小九点点头,随即长刀落下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再次响彻演武场,与之前的哀嚎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。
看台上的岳小飞眉头紧锁,却终究没出声。
他知道,这是吴小九立威的方式,也是这些人必须付出的代价——
战场上,对敌人心软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秦清雨别过脸,不忍再看,却也明白,经此一战,再没人敢轻易招惹这个看似年轻的新生。
吴小九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一刀,又一刀。
每一次挥刀,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道飞溅的血花。
他像个精准的机器,将“承诺”二字,用最血腥的方式刻进每个人的骨子里。
当最后一人的惨叫落下时,擂台上已布满断肢与血泊,六十三个挑战者,无一幸免。
吴小九将长刀扔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在死寂的演武场里格外刺耳。
他抬手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渍,看向岳长龙:“岳导师,这场交流,该结束了。”
岳长龙看着擂台上的惨状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
“结束了……
我宣布,此次交流会,吴小九胜利!”
擂台上已是一片血海,鲜血顺着木板缝隙一股股往下淌,断肢散落四处,触目惊心。
看台上的众人望着这血腥场面,无不浑身发颤。
不少女生闭眼尖叫,连男生都攥紧了拳头,脸色发白——
他们虽是武者,却鲜少经历这般真刀真枪的屠戮,断裂的肢体与飞溅的血花,远超想象中的“切磋”。
医疗人员抬着担架匆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