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我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!把他绑起来扔水库里洗个澡,让他喝够水!把火锅和海鲜搬出来,兄弟们边吃边看戏!”
话音刚落,后面就有人抄起板砖朝聂磊后颈狠狠一拍,聂磊眼前一黑,被人按在墙上反剪双手,用粗麻绳捆了个结实。
众人把聂磊拖到外面,那里早就备好一台小吊车——张峰常在这折磨欠债不还的人,这套流程他再熟悉不过。
他们把聂磊手上的麻绳挂在吊钩上,吊车缓缓启动,将他整个人吊到半空,摆臂一转,直接把他扔进了水库。
刘爱丽急得大哭:“峰哥,这太残忍了!你不能这样啊!”
聂磊在水里泡了十几秒才被拉上来,浑身湿透,不住咳嗽。
刘爱丽心疼得受不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张峰面前:“我求你了,别折磨他了!这样会淹死他的!只要你放了他,让我做什么都行,求你别再折磨他了!”
张峰看都没看她一眼,一摆手,吊车又把聂磊扔进了水里。这次时间更长,他精准地掌控着节奏——既不会把人淹死,又要让他受尽折磨。
这种手段,比直接打一顿狠多了。人在水里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拉上来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