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峰哥。”聂磊强忍痛苦。
看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张峰心里五味杂陈。人家答应赔钱,当众自残谢罪,面子给了,里子也有了。陈放放他出来,肯定有话在先。再纠缠下去,就是自己不识抬举了。
蒋元当场写下十万块的欠条。聂磊手指蘸血按上手印:“欠条收好。现在能给陈sir打个电话,说咱们的事翻篇了吗?”
“行了兄弟,赶紧去看伤吧。面子我有了,不能再得理不饶人。”
“谢谢峰哥,我得回去筹钱。”
“不在医院看看?”
“不用,缝两针就好,不劳峰哥费心。”
聂磊前脚刚走,张峰就拨通了陈放电话:“陈哥,我和聂磊的事过去了,我不报案了。”
“他找你了?”
“找了,赔我十万,当着我兄弟的面道歉,还扎了自己一刀。里子面子都给了,再纠缠就是不给你面子。我知足了,好好养伤。这天下终归是年轻人的,我四十多岁的人,不折腾了。”
挂断电话,陈放不禁感慨:“这小子确实有一套,说三天,三小时就搞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