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头不方便,三五百也行。”
刘叔一听,咂巴了一下嘴。刘婶接着说:“小磊,钱呢,不是没有,你哥卖摩托车挣钱,街坊都知道。但你从小就好勇斗狠,中学就打老师打同学。婶子不是不舍得钱,是怕你拿到城里不好好做生意,又去混社会。”
“再说,两三千块钱不是小数目,你爸妈一年工资也没这么多。”
聂磊一听,脑袋耷拉了下来。
刘叔叹了口气:“小磊,看你也不容易,我们和你爸妈邻居这么多年。钱可以借,但丑话说前头,要是还不上,你们两口子得按月拿工资补这个窟窿。”
聂磊母亲立刻说:“他刘哥你放心,要是这孩子没出息,我们老两口每月工资都给你拿来。”
“行,小磊,差多少?”
“差两三千……”
“给你三千吧!”刘叔说完,打开抽屉,翻出一个信封,里面零零整整正好三千块,往桌上一放。
“小磊,你这孩子性子太犟。回来这两年,我发现你都不爱吱声了,叔也不知道你成天想啥。以后多跟父母沟通,到了城里,多和伙伴们交流,别啥事都闷心里。”
“就算社会不接纳你,你自己也不能放弃。拿着这钱,好好做生意。去温州多看看,见见世面。回来好好干,将来有出息了,开个小汽车回村,看谁还敢戳你脊梁骨!”刘叔语重心长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