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这么大岁数,你动我一下试试?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说完转身锁门,嘴里还嘟囔:“活该挨打,横什么横!”
那一刻,聂磊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助。半夜三更被人打成这样,连个看门的老头都敢踩他。
他也终于明白了王所那句话:男人要想立足,就得有尊严。没了尊严,谁都能瞧不起你——哪怕有人递根烟,说句“兄弟缓口气,我扶你进去”,都算一点温暖。可现实只有墙倒众人推。
老头的态度彻底刺激了聂磊:不在这片混出个样,不当大哥带兄弟,连看门的都敢欺负你。再大的老板,也只会当你是臭卖鞋的。
想到这儿,他扶着电线杆站起来,活动了下身子。除了些软组织伤,脑袋上的口子也不流血了。一场报复,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。
大门锁了,浑身疼得翻不过去,聂磊只好转身往外走。路过一家小卖部,他掏钱买了盒烟和一瓶冰啤酒,一口气灌了半瓶,剩下的全浇在头上醒神。
走着走着,看见一家五金店还亮着灯。聂磊在门口站了半天——要想挣回尊严,手里得有家伙。可西瓜刀那种玩意儿,根本不够看。
他推门进去,老板看他满脸是伤,吓了一跳:“兄弟,要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