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阿泽都叮嘱过别闹出大事,吓唬到位就行,真结下死仇,以后也不好收场。
对南子文也是同样,那一枪只打在腿部肌肉上,疼是疼,但不伤骨头,不会残。
他示意刘丰玉打电话给金书海的洗浴中心,叫人来接他。
最终,南子文和金书海两人躺进了同一间病房。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心里都是又恨又憋屈。
混了这么多年,从没受过这种侮辱——不仅被羞辱、被打,还被这样恐吓折磨。
虽说对方手下留情没让他们残废,可他们都是市南区有头有脸的人物,如今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整成这样,脸都丢尽了。
这事一旦传出去,他们在道上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。
南子文和金书海躺在病床上,越想越恨,两人达成共识:绝不能任由聂磊继续做大,必须趁早把他摁下去。南子文左思右想,最终拨通了杨九妹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