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个理儿。
他转头对还在抹眼泪的小艺说:“行了,别哭了。小慧,给你同学拿点纸巾擦擦脸。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刘德明的电话。
“刘老哥,您好啊,我是青岛的小聂,聂磊。”
“哎呀,聂磊!”电话那头传来刘德明洪亮又亲切的声音,“你小子,可算想起给我这把老骨头打电话了?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,也不来看看我。”
“老哥您这可冤枉我了,”
聂磊陪着笑,“实在是最近手头又添了两处小买卖,里里外外都得盯着,忙得脚不沾地,抽不开身啊。”
“添了买卖也不告诉我一声?开业都不请我去走走红毯,沾沾喜气?”刘德明笑着打趣道。
“小打小闹的生意,哪敢劳您大驾。
”聂磊寒暄两句,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,“老哥,实不相瞒,这次打电话,是有件棘手的事,想求您帮帮忙。”
“哦?怎么了?是不是高丽那小子又不长眼,惹着你了?”刘德明语气关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