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人家饭碗都砸了,人家混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全掏给你,还被你弄成那样......狗急还跳墙呢!你真就有绝对把握,不怕他们豁出命来找你?到时候你吃得消吗?
聂磊强压着火气:你继续说。
我的意思是,得饶人处且饶人!
龚电机试图缓和语气,烟台那边天高皇帝远,但咱俩都在青岛这片地上玩。我龚电机是什么人,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!我既然敢站出来摆这个事,手里没点金刚钻,也不敢揽这瓷器活!”
“这样,一个苹果园,死了条狗,孩子不也没大事吗?我给你五十万,怎么样?
你说多少?聂磊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五十万!差不多就行了,何必非要逼死人呢?龚电机自以为给出了一个合理的价位。
聂磊冷笑一声,我说了三百万,少一分都不行!看在你是莱西大哥的份上,我给你个面子——少一块钱,二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,让他打过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