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地问:那我这边……是不是得把钱给他?
你爱给就给!
龚电机恨铁不成钢地说,要我说,一分钱都别给!你又不是站不起来了,先去外地疗养院躲一阵,等养好伤再卷土重来!能不能有点出息?三百万说给就给了?反正这是我的意思,怎么做随你便!我先把卡地亚砸了再说!
刘永良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,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他转头把龚电机的话转述给尹洪刚,试探着问:刚子,要不……咱们带着钱跑路?
尹洪刚苦笑着摇头:跑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带着两三百万去外地从头再来,你真有那么大勇气?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,要我说,实在不行就老老实实给聂磊打电话认个错。我仔细想了,这事儿确实是我们做得太过分。聂磊的脾气我也摸清了,别再找别人调解了,咱们自己低头求他,能少一点是一点。
他望着窗外的夜色,声音低沉:要是跑路不回来,说难听点……落叶总要归根啊。给他赔笔钱,咱们根在烟台,以后好好做生意,挣钱也快,你说呢?
既然找中间人是刘永良的主意,现在连尹洪刚都这么说了,刘永良也不再坚持。
他叹了口气:我给聂磊打个电话。
那龚老大那边怎么办?
那十万就当打水漂了吧,刘永良无奈地摆摆手,解决问题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