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磊用力拍打着他的脸:“刘子豪住哪儿?带我这几个兄弟过去!回去告诉刘子豪,这是我聂磊说的——不管你是谁,只要敢踏进我新艺城的地盘,我就让你坐着轮椅、躺着担架出去!”
“我聂磊从来不想惹事,但谁非要招惹我,我也绝不客气!”
“还有,以后见着我,叫磊哥。我这人脾气好的时候,什么都好商量,就算咱俩不认识,你要是在别处混不下去了来找我,我看你顺眼,帮你一把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但我最恨的,就是有人在我面前梗着脖子说话,尤其像你刚才那种态度,明白了吗?听清楚没有?”
那小子哪敢说不,只能连声应道:“听清楚了,听清楚了……”
“滚!”聂磊转头对史殿林下令:“殿林,把他腿打断!然后让他带路,把这几个杂碎都拉到刘子豪家门口!”
两个兄弟立刻将那人死死按住,史殿林抡起镐把,对准膝盖哐哐两下,直接打得骨裂!
紧接着,他带人将其他几个也五花大绑塞进车里。那小子忍着剧痛指路,带着史殿林一行来到刘子豪家门口。
将人往门口一扔,咚咚敲了两下门,车队便扬长而去。
刘子豪在屋里听见动静,让手下开门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——只见几个手下在地上痛苦呻吟。
他快步走出来,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谁干的?”
“豪哥,是聂磊……史殿林他们用镐把砸了我们膝盖,这腿怕是保不住了!”
刘子豪勃然大怒:“聂磊打的?还有人敢动我刘子豪的兄弟!”
他强压火气问道:“聂磊在哪儿?带了多少人?有枪吗?”
“在新艺城喝酒,二十多人,有枪!”
刘子豪先让人送受伤的兄弟去医院,随即开始打电话摇人。
一通电话叫来了四十多个兄弟,他心想只要聂磊还在夜总会就好办。
人手到齐后,他一声令下:“去新艺城,收拾聂磊!”
这四十多人带着二十多把五连发,气势汹汹地杀向新艺城夜总会。
车上,刘子豪脸色铁青:“这次我必须把聂磊打服!非得把他腿打折不可!”
而此时聂磊这边,仍在陪着红姐把酒言欢。
聂磊举杯道:“咱们接着喝,一定要尽兴!”
红姐笑着回应:“老弟,咱喝到天亮!”
她一个劲地夸赞聂磊:“老弟,刚才你那两下子真够利索!你这帮兄弟也个个是人物,出手果断,确实厉害!”
“有机会我一定把我弟弟介绍给你认识!我在山东是客,就不多提我弟弟的事了。以后你一定要来山西大同,我非得让你们认识不可!”
聂磊听她屡次提起弟弟,不禁好奇:“红姐,您弟弟是做什么的?怎么称呼?”
“嗨,先留个悬念吧。”叶红端起酒杯,“来,老弟,咱们继续喝!”
聂磊见状也不再追问,笑着举杯:“好,继续喝!”
然而话音刚落,新艺城夜总会门外骤然停下七八辆车,四五十号人鱼贯而下!
值班的几个兄弟见状立刻起身。一人上前阻拦:“你们干什么的?”
刘子豪伸手揪住他的头发,猛地往墙上一撞,随即抬手对着他屁股就是一枪!
靠近门口的刘毅听到动静,推门一看——只见四五十号人在一个光头带领下,正杀气腾腾地往里闯!
刘毅推门一看,只见四五十号人跟在一个光头身后,气势汹汹地涌了过来。
他二话不说,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,沉声喝道:“抄家伙!”
话音未落,屋里的兄弟们已经迅速从各处抽出家伙,严阵以待。
对方已经找上门来,聂磊知道避无可避。况且,一道防盗门又能挡得住多少人?
他示意兄弟们把门打开,众人默契地让出一条通道。
刘毅和史殿林端着五连发,枪口直指门外。而门外,刘子豪手下二三十把五连发也齐刷刷地对准了门口。
这阵势让聂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刘子豪长得并不凶神恶煞,胖乎乎的脸上甚至带着几分慈眉善目。
他径直走到刘毅和史殿林中间,两人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了他。
可刘子豪丝毫不惧,手里的五连发握得稳稳的,扬声喊道:“谁是聂磊?出来见我!咱们先别急着动手,要打有的是机会。但你总得站出来吧?我几个兄弟过来谈事,你就把他们打废了扔回去?有这么办事的吗?”
听到刘子豪嚣张的叫嚣,叶红紧张地抓住聂磊的手:“老弟!”
聂磊却微微一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没事,红姐。最多五分钟,我回来陪你喝酒。”
说完,他从容起身,整理了下西装外套,朝门口喊道:“刘毅!殿林!回来!”
史殿林头也不回地喊道:“磊哥!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