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尤其是在表演期间捣乱,这是我们的底线!现在请你出去。这桌酒钱没多少,我给你们免了!”
“你谁啊?”板寸头斜着眼,醉醺醺地打量着富贵。
“我是这儿的经理,张富贵。”
“经理?说话这么狂?要撵我?”板寸头的脾气也上来了,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告诉你,我今天还就不走了!把刚才那女孩给我叫回来陪酒,老子不差钱!”
“这里不欢迎耍流氓的无赖。”富贵的语气强硬,毫不退让。
全场目光此刻都聚焦在这里,客人们屏息凝神,等着看这事如何收场。
就连二楼卡座里的聂磊也放下了酒杯,静静注视着楼下的事态发展。
在夜总会,这种事实在太常见了,但每次处理都需要拿捏好分寸。
吧台边,那位穿着白色紧身连衣裙的女孩也放下了手中的鸡尾酒杯,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,饶有兴致地关注着这场冲突。
那闹事的板寸头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反而更加来劲了。
他一把脱下外套,露出布满纹身的手臂,叫嚣道:“必须把那妞给我找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