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牙,闷哼着,被反绑的身子徒劳地扭动,但什么也看不见。
不知道开了多久,车在一片荒地停下。
史殿林被拽下车,一脚踹进土堆里。
夜风很冷,吹得他一激灵。
他手脚被麻绳捆得死死的,头上的塑料袋被扯开一点缝,能喘气,但还是看不见。
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:“史殿林,听说你挺能打啊?这回惹大祸了,知道惹了谁吗?”
史殿林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虽然狼狈,口气还是很硬:“敢动我?行,你牛!有种报个名,给老子松开,咱俩单挑!”
“单挑?”那声音像听笑话,“张福清张总的儿子,你都敢下刀子?你他妈是真不想活了!接着打,让他清醒清醒!”
棍子又落下来,这次更狠,专打腿弯、肋骨这些地方。
闷闷的响声在野地里传开,打了足有十多分钟。
史殿林开始还能硬扛,后来意识越来越模糊,最后彻底昏了过去。
众人将他拖上车,押到张福清的一处私宅。
这是个僻静的院子。
史殿林像破麻袋一样被拖到院子中间,扔在水泥地上。
他浑身是土和血,脸肿得厉害,已经奄奄一息。
张福清披着外套,坐在屋檐下的太师椅上,冷冷道:“把头套摘了,我看看,谁这么大胆,动我儿子。”
头套被扯掉。
史殿林费力地睁开肿着的眼睛,模糊看见周围站了二十多个拿棍子的汉子。
正前方,那个坐着的中年人,正冷冷地看着他。
张福清往前倾了倾身:“你就是史殿林?我儿子脸上那一刀,你砍的?”
史殿林猛地朝张福清啐出一口血痰:
“呸!今天要是让老子活着出去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别想跑!有本事现在就打死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