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,内心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挣扎。
王利群不着急,他靠回沙发背:
“妹妹,我比你大几岁,叫你一声妹妹,也跟你说几句实在话。你跟着张福清,图什么?图他年纪大?图他身体现在残了?图他不洗澡?他坐在那个位置上,手握实权,钱自然源源不断,可以给你买包,买车,买这房子。可你想过没有,一旦他从那个位置上下来,腿又废了,他还有什么?”
他盯着宋心灵逐渐变化的脸色,继续说道:
“人走茶凉,树倒猢狲散。到时候,别说给你锦衣玉食,他自己能不能安度晚年都是问题。你这么年轻,长得又漂亮,何必把自己的未来,拴在一个已经毁了前程、自身难保的老头子身上?”
宋心灵嘴唇动了动,想反驳,却找不到有力的词句。
王利群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变得冰冷:
“更重要的是,你知道张福清现在拼命要整的人是谁吗?是我大哥,聂磊。如果你帮他把这件事办成了,把那字画送到了该送的人手里,我大哥很可能就被判死刑,或者无期。到那时候,你就是害死我大哥的帮凶!”
他看着宋心灵瞬间苍白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你觉得,我们会放过一个害死大哥的帮凶吗?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……要是被送到那些最下三滥的窑子里,染上一身治不好的病,你觉得,你这辈子,还能有什么未来?”
“你……你别吓唬我!” 宋心灵声音发颤,色厉内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