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耽搁,亲自拿着那个装着“重礼”的画筒,由两个最精干稳重的兄弟开车,护送宋心灵前往王永利给的地址。
一路上,他反复低声叮嘱宋心灵每个细节,包括如何应对问话,如何观察王永利的反应。
车子停在小区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王利群最后看了一眼精心打扮过、显得更加妩媚动人的宋心灵,眼神锐利如刀,压低声音,做最后的警告:
“该说的都说了。进去之后,照计划行事。记住,我大哥的命,现在有一半系在你身上。如果你在里面敢乱说一个字,耍什么花样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的寒意让宋心灵不禁打了个冷颤:
“我大哥要是活不成,我保证,你会给他陪葬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宋心灵脸色白了白,用力点头,声音有些发干:“放…放心吧。钱我都收了。”
她推开车门,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王利群忽然又把她叫住,低声快速问了一句:“我让你换上的那件‘丁字裤’,穿了吗?”
宋心灵脚步一顿,脸上飞起一抹红晕,瞥了他一眼,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小声说:“穿…穿了。丝袜也按你说的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