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:“我走了。”
他站起身。刘爱丽下意识地用没受伤的手拉住他的衣袖,眼中满是不舍与忧虑。
聂磊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,看着她的眼睛,意味深长地轻声说:“要是精神好点,无聊了……就写写日记吧。”
刘爱丽微微一怔。写日记是她从未与人言说的秘密习惯。当聂磊说出这两个字时,她拉着他的手,不自觉地松开了。
她看着聂磊的眼睛,仿佛明白了什么,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,。
她好像,突然就理解了,他口中那件“更重要的大事”究竟是什么。
“把能调的兄弟,全部调到医院来,”聂磊语气不容置疑,“任务只有一个:看护好你嫂子。她不能再出半点意外。”
众人心里都打了个问号:所有人都来医院,那还怎么去对付老八?
蒋元将刘爱丽的包轻轻放在她枕边,低声道:“嫂子,我出去跟哥说点事。”便带上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