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激动,脖子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,“这才几天功夫?我从天堂掉到地狱!以前走到哪儿,谁不喊声八哥?现在呢?我他妈连青岛市区都不敢进,只能窝在这破地方!”
沙三嗤笑一声,抿了口烧酒。酒很烈,他满足地咂咂嘴,这才慢悠悠地说:“老话说,求人办事,无非两点。第一,咱俩的交情真到了那份上。”
老八脸色一僵:“三哥的意思是……咱俩感情还不到位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。”沙三放下酒杯,掏出一根烟点上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精明而锐利,“感情想更进一步,不得有点实在基础?你好,我也得好。”
他吐了个烟圈,似笑非笑,“你说你在李沧区风光的时候,怎么没想着过来看看我?请我吃点喝点,或者……‘拿点钱’来走动走动?现在落了难,想起我来了?”
老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