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转过头,对台上的聂磊说:“你继续主持,别让客人看笑话。这点小插曲,我来处理。”
说完,他右手极其自然地抬起,像老朋友打招呼一样,一把揽住了老八的脖子,同时左手也顺势搭上了旁边沙三的肩膀。
“走,两位,咱们出去,慢慢聊。”
老八脖子被箍住,脸色涨红,但他身体猛地向下一沉,像泥鳅一样扭动,竟然挣脱了李振光的手臂,脚下生根似的钉在原地。
“傻大个,你他妈算干嘛的?”老八喘了口气,指着李振光的鼻子,“我跟你唠不着!今天,我是来给我磊弟随礼的!”
他语气陡然变得怨毒无比,“你也知道,我的买卖让你们打黄了,没收入了,兄弟也散了!本来啊,我他妈还想着,咱们能成朋友,你在我手底下当个小兄弟,我随手送你个大金佛,今天随个一两万都不叫事儿!”
“可现在呢?我垮了!兄弟没了!李沧区也没我老八这一号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振光脸上。
最后,他猛地一挥手,对身后一个小弟厉声道:“把礼给我端上来!让我磊弟看看,他八哥我的一片‘心意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