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”他说,“钉子升起来。等他们一到,直接堵住。”
几个人跑过去,在减速带底下摆好一排大钉子——专门防逃单的那种,一升起来,轮胎直接扎爆。
严谨又看了看周围,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两辆大铲车。
“那两辆,开过来,堵后路。”
铲车轰隆隆开过来,在路中间一横,把退路堵得死死的。
一百来号人散开,有的躲在暗处,有的混在人群中,有的蹲在路边抽烟。一切准备就绪。
严谨靠在车上,看了看表。
等着吧。
聂磊的车队缓缓向高速口开来。
车上,王利群坐在后座,闭着眼睛。他脸上的伤还疼着,但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突然,他睁开眼睛。
“磊哥,不对。”
聂磊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咱们虽然从派出所出来了,”王利群的声音很沉,“那是武长顺顾及于书记的面子。可万一武长顺玩一招借刀杀人,咱们得提前防着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聂磊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磊哥你想,”王利群说,“他为什么给于左民面子?因为于左民在津门比他好使。咱们要是在市局里被整没了,于书记能找他。可要是咱们被当地的社会在高速口乱刀砍死呢?”
他顿了顿,看着聂磊的眼睛:“他一推四五六,于书记到时候找谁去?连仇都没法给咱们报。”
聂磊没说话。
“这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”王利群说,“多少英雄好汉都折在小人手里了。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聂磊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你准备好,情况不对,立马给召镇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