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打药酒,在掌心搓热,覆在她红肿的脚踝上,用巧劲一点点把淤血揉开。
苏星橙舒服地眯起眼睛,原本的疼痛渐渐变成一阵酸麻。
没过多久,空间外的客栈房门传来极轻的一声叩响。
赤九压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主子。”
两人神色一凛,立刻离开空间。
“进。”裴云舟坐在椅子上,声音沉稳。
赤九推门而入,单膝跪地:“主子,查清了。县城外的落马坡有大批埋伏。他们正在连夜布置陷阱、绊马索,还架了强弩。看样子,是想把我们明天出城的路彻底封死。”
“靠,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。”苏星橙无语。
赤九说:“他们不知从哪得知主子离京北上的消息,一路追踪到这里。刚才客栈里的那些人,多半只是被当枪使的,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谋。”
裴云舟眼神骤然转冷:“知道了。你先下去。”
“是!”赤九领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