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，时碎对她没有恶意。

    甚至可以说，他对她，一直都很照顾。

    从最初在永耀之心拍卖行见面，到后来给了她那么多帮助，他一直是善意居多。

    而且，以他的实力，如果真的想对她不利，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多事。

    于是，栖小萤深吸一口气，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是，我参加了觉醒之战。”

    “还拿了第一名。”

    时碎：“................”

    时碎的瞳孔，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盯着栖小萤，看很久。

    那目光，很复杂。

    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栖小萤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他就觉得，这个年轻人，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也猜到了，她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，也相信她未来肯定会成长为一方强者。

    但即便如此，他也没想到，她会成长得这么快。

    一个月。

    从他上次见到她，到现在，不过短短一个月。

    一个月前，她还只是个刚出新手村的新人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，她居然已经参加了觉醒之战，还拿了第一名。

    那是多少强者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荣誉。

    而他时碎，当年为了达到她现在的层次，用了整整一百年。

    一百年。

    时碎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只绿色的小草猫，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这家伙，该不会是这个宇宙的主角吧？

    而他，只是她成长路上的一个Npc？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，就被他自己否定了。

    太荒谬了。

    但那股荒谬的感觉，却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栖小萤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忍不住小声问：“那个，您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时碎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看着栖小萤，目光变得更加深邃。

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他已经没办法，再用看待小辈的眼光去看待她了。

    虽然她的实力，现在还远不如他。

    但她的潜力，她的成长速度，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
    他甚至有一种预感。

    再过不久，这个家伙，就能发展到和他平起平坐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