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你在那边,可曾听闻东辰陛下,给那丞相之女赐了什么位份?”
呼延凛闻言面露诧异,脱口道:“丞相之女?你说的是谁?那姑娘看着不过是个婢女罢了。”
“什么名分都没有,东辰陛下醒后震怒,他疑心是醒酒汤出了差错,今晚但凡经手过醒酒汤的人,都被他的人押走了。”
呼延烈听后陷入沉思,片刻后道:“你是说营帐里的人不是顾丞相的女儿?”
“不是啊?皇兄,你到底是听谁说是顾丞相女儿的?”
“若真是顾相的千金,这会儿我们哪里回得来,东辰陛下不给个名分,顾相那个老狐狸哪里会善罢甘休。”
呼延烈蹙着眉,这怎么这么乱:“伺候东辰陛下的不是顾相的千金,是个女婢?”
这怎么会呢?他方才明明听穆海棠说是顾相的女儿,怎么这会儿又不是了。
呼延凛听后当即问道:“要不要让人去查看一番?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不用。”呼延烈仰头打断:“咱们余下的人手本就不多,都得用在刀刃上,而非像莽夫一般,只知硬碰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