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鬼医吧。”
“也不见得,她不让咱们痛快,她也别想好过。”呼延烈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,盘算着什么。
“皇兄?什么意思啊?”呼延凛有些不解的看着他,他真的快被自己这个阴晴不定的皇兄给搞蒙了。
“什么意思,意思就是,对付她就不能按常理出牌。”
“若是咱们真把任天野抓来,她不消片刻便会猜到是我们做的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就又成了明面上的靶子,岂能躲得过她暗地里的算计?”
“如今,咱们把任天野送回去,她如今便摸不准我们的脉了。”
“她等着咱们上门要解药,我就偏不按她的路数走,这次换成她再明,我就不信,她一个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。”
呼延凛还是似懂非懂,他蹙眉,低声询问:“皇兄,就算她再明处又如何?将军府里咱们也没有眼线,谁能想到她一个女人,竟然这么难对付。”
“哼,正因为她难对付,才不能让萧景渊娶她,一个萧景渊就够难对付的了,若是再加上她,岂不是平白给萧景渊一大助力。”
“那皇兄的意思是?”呼延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呼延烈瞪了他一眼:“杀杀杀,你就知道杀,死人还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