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还说,这些丫头毕竟是伺候您的,到时候让您亲自去挑。”
“也好。”穆海棠抿了口茶,想着毕竟是日日在自己跟前转悠的,还是得自己挑几个合心意的才好。
若是不合眼缘,见着就心烦,那岂不是白花了银子。
第二日,穆海棠难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自打萧景渊走后,她便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此刻望着帐顶,穆海棠忍不住轻喃:“习惯可怕,思念更可怕。”
纵使不愿承认,夜深人静时,她终究还是会想他。
那股思念悄无声息漫进生活的角角落落,让她觉得,没他的日子,处处都觉得空落。
这也是第一次,穆海棠开始试着理解所谓的爱情。
她和萧景渊是爱情吗?
应该算是吧。
指尖轻捻着锦被:也不知道萧景渊那家伙,会不会想她?
穆海棠正天马行空想着些有的没的,就听见锦绣进了屋。
“小姐,您醒了吗?” 锦绣轻轻掩上门,轻步走到床边,小声问着。
“嗯,醒了。” 穆海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软乎乎的,“怎么了?”
“小姐,牙行的人一大早便带着人来了,见您没醒,穆管家就让她们在前厅候着了。”
“这会儿巳时都过了,穆管家让我来看看,说您若是醒了,用过早膳,便可去前厅挑人。”
“嗯,好,知道了,我这就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