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宇文谨厉声嘶吼:“你的意思,这所有的事儿都怪我喽?”
“是我不该让父皇赐婚,佛光寺的事儿,是我活该,就算拼尽一切嫁给了顾砚之,却得不到他半分真心,甚至成婚至今他连圆房都不肯,难道这一切难道都是我的错吗?”
“宇文谨,我是你的亲妹妹?就因为我阻了你的路,你便眼看着我在火坑里挣扎是吗?”
“你所谓的护我周全,到底是为了我,还是为了你自己啊?”
“怎么护我周全?难道就是让我跟顾砚之和离是吗?”
“是不是只要我同他和离,那他转过头就可以求娶王筝,这样,所有的事情就又回到了原点,王家依旧是你的势力,太子也娶不了王筝,是吗?我的好皇兄?”
宇文谨揉了揉眉心,无力道:“惠儿,我并非是这个意思,我是你的兄长,我怎会不希望你好?”
“我是想同你说,你莫要再钻牛角尖了,有些事你越是在乎,越是执着,就越是没好结果,你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