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,你竟如此不管不顾,不计后果?”
“这是东辰,不是北狄,若是你有半分闪失,咱们这些年的苦心运作,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。”
“你忘了你的仇恨了?你忘了你这么多年躲在面具之下,惶惶不可终日?”
“你忘了我们为何非要北狄的兵权?你忘了你在你母妃的碑前立下的誓言是吗?”
“皇兄,不过是个女人,你若是喜欢,等日后有的是机会,没必要如此冒险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呼延烈垂着头,嘴硬道:“我来将军府,并非你想的那般,我们和萧景渊之间,迟早必有一战。”
“可硬碰硬于我们毫无益处 —— 咱们的将士纵使骁勇,人数上终究难敌东辰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既入了这东辰地界,便不能空手而归。”
“你再给我些时间。我既服了秘药,如今容貌、声音,就连脉象上看都是女子。”
“她不会发现的。”
呼延凛沉沉叹出一口气,无奈道:“罢了,随你吧皇兄。”
“既你此番前来本就有目的,那你不妨听听我的提议 —— 借着这个女人,设计东辰太子,挑唆他与萧景渊二人反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