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这般好,定然会有姑娘喜欢的。”
穆玄铮脸一红:“娘,你胡说什么呢?既然爹酒已经醒了,您扶着他就行,儿子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哎,你等等。”穆怀朔叫住他,小声道:“你先跟我们回去,让你妹妹好好跟阿珩相处相处,等天色晚些,你在回去也不迟。”
“啊?爹,这怕是不好吧,妹妹此时毕竟还和萧世子有婚约在身?你让她和上官珩相处?”
穆怀朔则是不以为然:“她那算是什么婚约,是父母之命?还是媒妁之言?不过是圣上一时兴起,乱点的鸳鸯谱,做不得数的。”
“做不得数?爹,那可是圣上赐婚,不是孩儿要泼您冷水,您有时候真的是异想天开,这婚事没您想的那么简单,不是那么好退的。”
“我看您还是理智些,别给人家上官珩画那么大的饼,到时兑现不了,我看您如何收场?”
“就是。”林南嫣叹了口气:“我就说你别急着去找阿珩,你要找,也得先给囡囡把萧家的婚事退了,你说这算什么,那边还没退婚,这边又让他们两个相处,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“怎么就不行?我是她爹,女儿的婚事自然由我做主。” 他迈步往前,“走,先回去。他们二人最终如何,我说的也不算,天意说的算。”
“你们信我,阿珩无论哪方面都比萧家那个小子更合适。”
这边几人还争得面红耳赤,另一边,穆怀朔他们走后,穆海棠就扶着喝多了的上官珩往穆玄铮的院子走。
“哎,慢点,当心脚下。”上官珩是真的喝多了,几乎整个人都靠在穆海棠身上。
穆海棠本想叫两个家丁过来搭把手,可四下张望,没瞧见人,她这才想起,府里大半下人都被她派去西院帮忙了,近来府中本就人手紧缺。”
她吃力的扶着他,心想方才让锦绣回去找虎妞,这丫头怎么到现在还不来,真是半点都指望不上。
殊不知,她口中指望不上的虎妞,也在四处找她。
锦绣回去确实是找了呼延烈帮忙,结果他来了花厅,穆海棠已经扶着上官珩出去了。
他不过刚进府一日,对将军府并不熟悉,更加不知道穆二公子的院子在哪?
他在院子里傻转,心里也气的要死。
真是服了,这么大个将军府,下人都死光了不成,他一路走来,竟然连一个下人都没看到。
锦绣说要给那个臭丫头烧洗澡水,他本以为即便他找不到穆二公子的院子,随便问个下人总能找到。
谁知道,他从海棠院一路过来,竟连一个下人都没遇到。
呼延烈气的踢了踢脚边的草,没好气的道:“臭丫头,到底走哪儿去了?”
这边,上官珩是彻底醉了,嘴里不停低声喊着:“海棠,海棠。”
穆海棠扶着墙,缓了口气道:“你还好意思喊我啊?你说你不能喝,你早说啊?”
“不会喝酒,还跟我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,搞得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呢?”
“结果可倒好,喝成这样,还得我扶着你回去。”
她扶着他又走了一段路。——
“哎呀,不行,我实在走不动了。”
“这样,咱们先到,先到前面花园廊椅上歇一下吧。”穆海棠紧接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人扶到花园廊椅坐下。
“歇一会儿,我不行了,哎呀,没想到,你看着像是个文弱书生,却这么重?失策啊失策,她就不该一个人把他拖出来。” 穆海棠喘着气,低头看着醉倒在椅上的上官珩。
谁知她气还没喘匀,下一秒,没等她反应,就被人紧紧抱住。
上官珩紧紧搂着她的腰,像孩童般抱着她,低声央求:“你别走,好不好。”
“放开,你先放手,你真的是喝多了,认错人了吧你?”
穆海棠有些错愕,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上官珩,喝多了以后竟然这么。·······
“我没醉,真的没,嗝,有。”
上官珩抬起头,满脸醉意,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,半点不让人觉得讨厌。
穆海棠瞧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想笑 —— 果然,喝醉的人,张口第一句永远是 “我没醉”。
她懒得跟醉鬼较真,顺着他的话道:“好好好,你没醉,没喝多,行了吧。”
“那既然你没喝多,何必还要我扶着?”
上官珩轻轻摇着头,嘴里反反复复地呢喃:“我没醉,也没喝多…… 我会对她好的,我发誓,我真的会对她好的。”
“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,从第一次见到她。”·····
穆海棠挑眉,完了完了,他好像把她当成他那个没良心的未婚妻了。
天,鬼知道她是真的喜欢八卦啊,平时她打听,上官珩都不太想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