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的没有,那穆小姐虽美,可比她美的也不是没有。
为何王爷非要一棵树上吊死?
这都几个月了,他后院也不去了,夜夜就宿在这偏的不能在偏的栖梧院里。
也不知道他整日都在里面做什么,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日。
他等了半天,见还是无人应声,便又大着胆子敲了敲门:“王爷,先前您请的那位糕点师傅说,又重新做了几样点心,想让您去品鉴品鉴,看看是否是您要的那个味道。”
“您看,是您过去,还是让他把东西端过来。”
“滚,滚,都给本王滚。”宇文谨朝着门外厉声咆哮,他一想到今日穆海棠看都不曾看他一眼,就气的胸口疼。
他恨,他气,既然命运可以重来一次,为何不是重生在他们成亲后,那样就算她再生他的气,他至少可以日日见到她。
光明正大的拉着她的手,如今倒好,她的事儿,他是半点边都沾不上。
怎么办?他到底该怎么办?
她爹娘从边关回来了,多半是回来给她筹备婚事的,到时候,萧景渊平了漠北的疫情,就要回京。
等他一回京,萧、穆两家的婚事,势必提上议程。
所以,上辈子他红衣喜服迎进门的人,这辈子要嫁给别的男人了?
“啊——啊——。”宇文谨大声嘶吼着,发泄着,不停捶打着小塌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。
亲们,世子马上安排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