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?”呼延烈觉得此刻两人完全是鸡同鸭讲。
穆海棠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清,可连在一起的意思,他竟然一点都听不懂。
穆海棠见她不懂,便看着她的胸口解释道:“你体态已然长开,模样生得也好,之所以这般硬实,必是常年劳作,将软肉练作了紧实肌骨。”
“往后少做些粗重活,好好养一养,还能养回来的。”
呼延烈都惊呆了,这是他该听的吗?
养回来?怎么养?他胸口是两个隔夜的馒头,能不硬吗?
他垂着头,声音低低的:“奴婢本就是粗人一个,比不得小姐这般金贵精细。小姐不必挂心我,更不必为我费心调养,奴婢…… 早已习惯了。”
话说到这儿,他指尖微微蜷缩,藏在袖中不敢显露半分异样。
穆海棠也不再多言,她知道习惯这东西,本就不是一时半刻能改的。
虎妞做了这么多年粗活,如今骤然清闲下来,只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适应。
“锦绣,快,扶我去小书房。”她此刻满心都是萧景渊的来信,半刻也等不及了。
“好好好,我扶您过去。” 锦绣一边小心扶着她,一边笑着打趣,“小姐,平日里看世子总是冷冰冰的,可唯独对您,是真心实意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