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传来的那抹温热,让呼延烈忍不住指尖颤了颤,心也跟着乱了好几拍。
呼延烈此刻不知自己到底是手痒,还是心痒,这一刻,他唯一能感到的就是内心强烈的悸动,和迫不及待想要的得到她的心。
他想要她。
呼延烈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心意惊得一怔,可转瞬便坦然了。
男子倾心女子,本就是天经地义,他又有何羞于承认的。
正如呼延凛所言,他为何要冒险假扮任天野?为何执意要来将军府?
不过是,想见她罢了。
好了。” 穆海棠瞧了瞧,见药膏涂得均匀,便道,“虎妞,这药是上官公子给的,药效奇佳,敷上两日定然痊愈。”
“你手既受了伤,这两日便歇着,不必当差了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?” 呼延烈看着她,“奴婢本就是丫头,哪有不干活的道理。小姐放心,我只伤了一手,另一手照样能为小姐提洗澡水。”
穆海棠闻言,笑了笑道:“你倒实诚,罢了,随你吧。”
小姐,您怕是饿了,我去给您取些点心来,您先垫一垫。”
“好。” 穆海棠点了点头。
被虎妞的事情这么一耽误,她已然没了去前厅的心思。
可她哪里知晓,今日前来送节礼的,不单是上官珩,还有她那位未来的婆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