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烈一道眼刀飞过来,呼延凛立马闭了嘴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等呼延烈神色稍缓、不再冷着脸,他才道:“放心,皇兄你才与贺兰部联姻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再说,我回去,若是局势有变,我还得先飞鸽传书来东辰找你请示,再等你飞鸽传书回我,这来回耽搁,误了大事怎么办?”
他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劝诫:“皇兄,不就是个女人,你要是真喜欢,想办法把她带回去便是。”
“如今你这般不管不顾,难不成,你还能在东辰陪着她一辈子?”
呼延烈抬眼睨着他,神色依旧冷淡,冷不丁开口问道:“带走她?你倒说说,她一个大活人,怎么带走?”
呼延凛闻言,腾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,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,扬声道:“皇兄,我不过就是说笑,没想到,你竟然真的对她动了心思?”
“她是东辰人?如何能和你有以后?”
他盯着呼延烈,又追问道:“你还真打算把她带回去?”
“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那丫头模样确实出挑,美得晃眼,可性子却烈得很,跟个女罗刹似的,那日在驿馆你不也瞧见了,她杀了我们两个人?”
见呼延烈依旧不说话,他又低声劝道:“依我看,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,你犯不着太较真。”
“趁着你现在的身份还没暴露,你去跟鬼面要些幻药,夜里悄悄给她用上,春宵一度不行,就多睡几次新鲜新鲜也未尝不可,总之,犯不着为她耗着。”
“不过皇兄,别忘了老规矩,你新鲜够了,可别忘了让我也尝尝滋······”
“啊 ——” 伴随着一声痛呼,“哐” 的一声,呼延凛被一拳打翻在地。
他捂着脸颊,血顺着嘴角往下淌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呼延烈。
这么多年,他们兄弟几经生死,这还是呼延烈第一次对他动手。
呼延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,眯着眸子冷声道:“皇兄,你打我?你竟然为了个女人打我?”
下一秒,怒意瞬间上头,他一把拽过呼延烈道:“当初是你说的,你的就是我的,我们不用分彼此。”
“这么多年,只要我想要的,你从来都不会吝啬,你我之间,从来都不用多言,一句话就够了。”
“以前那些围着你的女人,我又不是没碰过,你从来都没放在心上,今日你竟为了她,动手打我?”
呼延烈一把甩开他,朝着他喊道:“谁都行,唯独她不行。”
话音落下,他盯着呼延凛脸上的伤,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复杂:“呼延凛,你若是喜欢我的女人,回去以后,那些女人随你挑,任你选。”
“但是你要记住,从今往后,别再让我听见今日这种浑话,懂了吗?”
呼延凛胸口剧烈起伏着,可在对上呼延烈眼中的冷意时,人也慢慢冷静下来。
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兄长,指尖攥了攥,终究没再反驳。
呼延烈见他收敛了戾气,神色稍缓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硬:“去,让鬼面找人,把穆将军要和卫国公府退婚的消息,悄悄散播出去。”
呼延凛听后,一脸不解的看着他:“穆家要跟萧景渊退婚?为何?”
呼延烈淡淡道:“那穆将军从小便给穆海棠定过一门亲事,对方的父亲曾对他有救命之恩,如今不愿背信弃义,自然要与卫国公府做个了断。”
“可咱们散播这消息,对咱们有何好处啊?” 呼延凛看着他,心里暗自腹诽:自己追女人还不算完,竟还得拉着他们一起忙活这些无关紧要的事。
呼延烈瞥了他一眼,语气强硬道:“你怎就知道没好处?你整日闲着也是闲着,穆、萧两家若是因此翻脸,对咱们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呼延凛撇了撇嘴,心里把 “假公济私” 四个字念叨了无数遍,脸上却没敢表露半分,随口敷衍着:“行行行,你说怎样就怎样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我一会儿就去吩咐鬼面,就说穆家小姐早年就定过亲事,如今穆将军要信守承诺,所以才要退了和萧家的婚约。”
“哎,对了,不知那穆将军给穆小姐定的是哪家,既要散播,不如连那家一起拉下水,看他们狗咬狗,岂不更有意思?”
呼延烈一听,怒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自幼定了亲事?你能这么散播吗?”
“我……” 呼延凛一脸见鬼的神情,错愕地看着他:“方才不就是你跟我说的,她从小就有婚约,穆将军不愿背信弃义才要退婚的吗?”
呼延烈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道:“我那是跟你私下说的内情,又没让你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。”
“啊?那不如此散播,又该如何?”呼延凛摸着下巴,沉声道:“不管消息真假,就算是散播两家退婚,也得有个正经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