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至极。
呼延烈回身看他,眉峰紧蹙:“出什么大事了?”
“我先说好了,你可千万别动怒…… 你那位新册立的太子妃,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 呼延烈眸色一沉:“你是说贺兰朵颜跑了?”
呼延凛应道:“没错,消息刚到。”
“几时跑的?跟谁跑的?可是贺兰部那个小头领?” 呼延烈竟比预想中还要冷静,并无半分暴怒之色。
“尚不明确,这是阿大送来的密信。”
呼延烈瞥了呼延凛一眼,伸手接过信纸。
目光扫过上面字迹,指腹骤然收紧,将信笺狠狠揉作一团,掌心运力一握,那纸团便在他手中化为细碎灰烬。
“一群废物,连个女人都看不住。”呼延烈冷喝一声:“传令阿大,不用找了,直接回王庭。”
呼延凛一惊,连忙劝阻:“皇兄,这怎么行?全王庭都知道您去迎亲了,阿大独自回去,等于宣告你与贺兰部联姻告吹啊?”
“告吹便告吹,又不是我的过失。”
呼延烈气势慑人,直言道,“我身为北狄太子,已亲至贺兰部接亲,给足了他贺兰部面子,是他贺兰部教女无方,与人私奔,与我何干?”
“该惶恐的是他贺兰部。”
“你让阿大替我传话给贺兰部,以三日为期,要么他把人交出来,要么他贺兰部亲自来给我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