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密密麻麻,脸色惨白如纸。
呼延凛喘着粗气,指着一旁的鬼面厉声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给皇兄把脉。”
“好,好!” 鬼面不敢耽搁,立刻上前,“主上,把手给我。” 说着便扣住了呼延烈的脉搏。
“怎么样?” 呼延凛心急如焚。
鬼面沉默不语,指尖仍搭在他腕上,仔细诊查。半晌才用指腹沾了些血渍,低头轻嗅。
后又抬头问呼延烈:“主上,您觉得哪里不适?”
“胸口…… 疼得厉害。” 呼延烈疼得浑身发僵,疼的满头大汗。
“来,主上,先把这个服下。” 鬼面递过药,催呼延烈吃下。
呼延烈看着那药丸,眉头紧蹙:“这…… 不是前些日子你给我的那枚秘药?”
“正是。主上快些服下,吃下后痛感便能减轻。”
呼延烈却没有立刻吞服,沉声问:“你之前不是说,此药药效可撑一月有余?如今连半月都未到,怎么又让我吃?”
鬼面面色凝重:“主上,您是知晓的,这药出自南疆秘术,服下后能暂时隐去男子体征,扮作女子。”
“可药效越强,隐患便越大。您如今这般呕血胸痛,正是药力反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