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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真见了,却又不敢靠近,生怕被她窥见半点心思,怕她再露出初见时那般厌弃的神情。
呼延烈呀呼延烈,你这一路机关算尽,冷血无情,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在他心里,从来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—— 无论是枕边女子,还是身侧属下,于他都不过是权衡利弊、随手可用的工具。
偏偏在她这里,他栽得心甘情愿。
他知道他该回去了,王庭那边还有很多很多事儿等着他回去处理。
可他却只想守着眼前这一方小小的榻,守着熟睡的她,将这份不敢宣之于口的喜欢,藏在每一次沉默的凝望里。
穆海棠,为何我独独对你不一样?你告诉我好不好?
若是,若是有一日,你再见到我,会不会一眼就能认出我?
呵呵,他到底在做什么梦?
她怎么可能认出他?
她从头到尾,都不知道他的身份,不知道他是谁,更不知道此刻守在她身边的人,究竟藏着怎样的面目。
连相识都这般虚假,又何来喜欢可言?
真是讽刺。
他这一生,都要戴着人皮面具行走,活在谎言与伪装之下。
他就是活在面具里的人,连以真面目爱人,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