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过听你们方才所言,萧二公子那一脚正中殿下头颈侧,想来只是暂时晕厥,先看看能不能自己醒来,若是两个时辰还不醒,我再施针也不迟。”
呼延烈瞥了眼榻上的宇文谨,心中暗忖:他倒是豁得出去,撒泼耍赖也就罢了,竟还想用这苦肉计赖在将军府。
心底又冷哼一声:萧景煜真是个废物,那一脚算是白踢了,若换作是他,这一脚就能送他去见阎王。
穆怀朔看了眼床上毫无醒意的宇文谨,无奈之下,只得对孟氏道:“国公夫人,不如我们先暂且出去,等殿下醒了,再过来探望便是。”
孟氏此刻手心全是冷汗,听闻上官珩说宇文谨并无大碍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如今见他迟迟未醒,又听得穆怀朔这般说,当即抬手抚着额头道:“穆将军,你瞧今日闹得,我这会儿头疼得厉害,怕是旧疾犯了,得回去服药歇息。”
“这样,我先回去吃药,等好些了再过来给王爷请罪。”
穆怀朔自然不好说什么,林南嫣上前一脸关切道:“夫人若是不舒服,不如去客房稍作休息,要不让阿珩给你瞧瞧?”
孟氏连忙推辞:“不必了,家中的药本就是阿珩开的,不过是老毛病,我回去喝完药,躺上片刻便好。”
说罢,便唤一旁的萧景煜:“景煜,快过来扶我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 萧景煜回头望了一眼榻上的宇文谨,随即垂眸,扶着孟氏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