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他明知道他是装的,还愿陪着他演戏,原来是早存了心思,想要借机整他。
痛感顺着经脉窜遍全身,疼得他牙关紧咬,喉间几欲溢出闷哼,虽如此,他却不得不咬牙坚持,呼吸平缓,依旧维持着昏迷不醒的模样。
上官珩瞧着他紧绷的下颌,手上施针的力度分毫未减,只不停捻转针尾,让痛感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他心里忍不住冷笑,他还真是够能忍的。
就在他准备加重力道时,身后的穆海棠忽然开口:“上官公子,我瞧王爷都疼出冷汗了,为何他还未醒?”
“依我看,怕是一次两次效果不够显着,没关系,王爷的身子要紧,只要能救醒王爷,多施几次针也无妨。”
上官珩听罢,将手中银针一一扎定,才抬眼对众人道:“留针需两刻钟,期间不可喧闹。”
“我在此守着即可,劳烦穆伯父与顾丞相还有各位御医们先往前厅等候,王爷一醒,我便立刻叫人去通传。”
穆怀朔闻言,立刻侧过身对顾丞相道:“顾相,我们还是回前厅喝茶吧。”
“上官公子医术高明,想来用不了多久,王爷就会醒来的。”
顾丞相看了眼榻上的宇文谨,见他确如上官所说,出了不少的汗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冷哼一声,转身跟着穆怀朔去了前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