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都忘记了我破山宗可不是吃素的。”六长老舔了一口手中刀刃,狞笑着俯瞰下方。
其余破山宗弟子皆御剑四散而开,封锁住了问道宗的各路出口。
这是破山宗的惯用手段,防止有漏网之鱼的弟子逃出。
当年剿灭镇岳宗之时便是如此作为。
二长老眼神蔑视的望着下方,语气不屑道:“小子,就是你在东石谷大会当众击杀了我破山宗外门长老?”
陈玄歉意道:“外门长老?我对碾死过的蝼蚁没什么印象。”
“倒是你们破山宗,敢不请自来我问道宗撒野,带够储物戒了吗?”
二长老愣了一下,捋了捋山羊须,他自然听懂了玄这番话的意思,因此大笑道:“有趣,有趣。修行久了,老夫已经很久没看见如此胆大的晚辈了。”
“希望等你满宗弟子死在眼前的时候,还能如此硬气。”
他话语落下,挥了挥手,发号命令:“动手,除了那名黝黑少年,其他一个不留。”
五长老赶紧补充道:“那个小女子交给我,生得如此水灵,不享用一番真是可惜了。”
陈玄站在一动不动,甚至未曾抬眼!
“跪下!”
一语吐出,声音不大,却犹如晴天炸响惊雷。
话音刚落,御剑四散而开的破山宗弟子突然如遭雷击,如黄豆般挨个砸落在宗门广场之上。
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噗通噗通跪倒一片,额头死死嵌进在青石板地面上,脸庞警惕着地上尘土。
六长老手中大刀“哐当”坠地,双膝不自觉的跪倒在地。
五长老更是“砰”的一声,毫无征兆的炸成一团血雾,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一枚古朴储物戒悬停在空中,朝着陈玄所站立之处缓缓飞去。
二长老面露骇色,看着陈玄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他尝试着站起身子,却发现丹田内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溃散,调动不了丝毫。
在那道身影面前,他的挣扎比蝼蚁撼树还要可笑。
“怎.....可能........”
他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此人莫不是那金丹大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