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机阁三名圣子,此前一人被问道宗修士一招轰下擂台,让天机阁颜面尽失;另一人更是被玄月圣地圣女当场镇杀,如今的天机阁急需一场比试来挽回局面。
姜浩目光凝视着眼前这名皮肤有些黝黑的男子,好巧不巧,居然还能遇见问道宗的人。
“李平安是吧?你问道宗此前一招败我天机阁圣子,今日这一场,我天机阁便一招还给你,让你知晓我天机阁的厉害!”
话语落下的瞬间,姜浩周身的灵气骤然剧烈涌动起来,如同层层递进的涟漪般激荡而开,金丹一层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紧接着,他双手快速掐诀,口中低喝一声:
“天神印?裂穹!”
刹那间,姜浩头上骤然浮现出一枚巨大的金色印玺虚影,那印玺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,散发出十分庄重的气息,让人难以直视。
随着姜浩双手猛地向前一推,金色印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李平安砸去。这一击的威力之强,即便是寻常金丹三层修士见了,也得暂避其锋芒,不敢硬接。
轰!
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脚下便微微发出一阵震动,若不是有阵法守护,估摸着这一击都直接将擂台给打烂了。
巨大的烟尘弥漫在擂台上,脸色有些惨白的姜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。
为了能一击分出胜负,他这天神印几乎掏空了大半灵气。
可下一秒!
姜浩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,只见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,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,仿佛恍惚间便跨越了数丈距离,瞬间来到了自己面前。
还未等姜浩反应过来,腹部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,那股痛感如同岩浆灼烧般剧烈,让他瞬间失去了力气。
姜浩瞳孔猛地放大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,重重摔倒在擂台之外的地面上。
面对这样的战果,周遭的修士都好像见怪不怪了,并未发出多大的喧哗声。
“我还以为这位圣子能撑住十招呢,结果没想到还是一招就下来了。”
“可以了,已经很不错了。我们不能对天机阁那三位圣子.......哦,是两位圣子要求太多,这要是遇上那玄月圣地的素娥,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没意思,我现在只想看这问道宗对上那玄月圣地。”
“一个个的口气比天还大,连天机阁的圣子都敢小觑了,这么有本事,怎么自己不去参赛啊。就算别人擂台打输了,说不定一样可以去往那玄界,你们有这本事吗?”
李平安跳下擂台,朝着慕婉清等人走去。
慕婉清双手叉腰,瞪着一双好看的杏眸训斥道:“师弟,我都专门提醒过你了,灵仙那次是境界相差太大了,且算是侥幸险胜。”
“可你呢,明明手有余力,也不知道多过几招。师尊下次去找那方前辈喝酒,你这不是让师尊难堪吗。”
李平安懊恼的挠了挠头:“都怪我,当时看见他使出的那一招这么厉害,有些没忍住!”
叶浩停下了修炼,当和事佬出声道:“师姐,其实此事也不能怪师兄,天机阁那名圣子上来便是一道地阶神通,先前那一招的声势,我估计即便是寻常的金丹三层修士都吃不消。”
“既然对方都全力以赴了,师兄没收住手也算是情有可原。”
慕婉清圆润的鹅蛋脸松懈了下来,还是叮嘱道:“要是后面还遇见天机阁的修士,一定要礼让几分。”
“知道了,师姐!”
..........
高台上!
先前李平安的那一场战斗陈玄并未观看,他斜倚在雕花木椅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白玉酒杯的纹路,目光落在身旁静立的栖月身上。
直到她口中最后一个字落下,陈玄才缓缓抬眸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原是错信了中山狼,这才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
那年有一姐妹在青眉山脚相依为命。
一人天生上品灵根,被山上修士看中带上山修行;一人却连最劣质的灵根都没有,只能留在凡间。
从此仙凡殊途!
姐姐闭关三月,一举突破金丹就,出关时天地同贺,灵韵环绕,可山下传来的却是妹妹寿终正寝的消息。
她走的时候才刚过花甲,听说临终前还攥着一枚幼时的木钗,盼着能见那多年不见的姐姐一面。
姐姐总想着修为再高些,或许能寻到逆天改命的丹药,却忘了凡人的一生不过匆匆数十载。
让她没有多多的陪在至亲之人身边。
也是在那之后,心灰意冷的她在玄月圣地遇见了幽月。
那姑娘眉眼间的弧度,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,竟与记忆中的妹妹有七分相似。明知逝者已矣,栖月还是忍不住将所有的愧疚与疼爱,都倾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