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捻着一枚黑子,迟迟未落,指尖在棋盘边缘轻轻敲击,语气凝重:“五天,约莫五天时间,其余九州的驰援便会抵达雨神州。届时他们联手相助,我们再想动手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砚书对此却不以为意,轻笑着摇头:“放心,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云彻道人闻言,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他,满是疑惑。
赤松道人也追问:“道友为何如此笃定?”
砚书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告诉你们也无妨。除了最为贫瘠、无力掺和此事的炎州之外,其余八州,皆有我们志同道合的道友。这一次的大战,与这盘棋局可截然不同。从一开始,胜负便早已注定。”
赤松道人沉默片刻,望着棋盘上已成定局的胜负,缓缓舒了口气,面色缓和了些许:“原来如此,是我太过急躁了。”
“既然道友早有全盘谋划,我等听候指令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