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的软婉,反倒冷丝丝的。
他余光瞥见台上停摆的歌舞,当即心念电转,反手就甩锅,对着秦天行笑道:“秦兄,下次与我闲谈,还是挑个雅静些的地方好,这般喧闹,倒显得失了格调。”
秦天行端着酒杯的手一顿,还未开口,便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锁定住了自己。
坏了!
他眼角余光飞快扫过身侧的栖月,见她虽垂着眼帘,周身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低气压,心思瞬间飞速运转。
虽说替义父背锅本是义不容辞,但若是因此得罪了这位看似温婉、实则气场慑人的栖月长老,日后指不定要吃多少暗亏,这笔买卖可不划算。
念头电转间,秦天行当即转头看向一旁的王二:“王二,早就跟你说过陈兄素来喜好雅静,你偏要挑选这么一处歌舞喧阗的酒楼。让你办点小事,竟是这般考虑不周!”
嘿!
王二心中暗道失算,没把朱阳那小子带过来,只能躬身拱手,一脸愧色:“是属下考虑不周,没顾及宗主喜好,还望宗主恕罪。”
锅接得干脆利落,陈玄暗自点头,转头看向栖月,压下笑意,正色问道:“你不在宗门修炼,特意来此寻我,可是出了何事?”
栖月敛了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情绪,垂首恭声回道:“回宗主,宗门今日来了位贵客,属下不敢擅自做主,特来请宗主回去决断。”
“贵客?”陈玄眉峰微挑。
栖月抬眼,“对方自称来自皇极州,属下看不透其修为深浅。”